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古代

禁色 by 白芸

繁體中文
字体:[ ]

设置后系统将自动保存设置属性
江湖恩怨 虐文 白芸

伴,吴侬软语,随风人耳,令人未饮先醉。

    陆惟默默跟着洛风,登上了一艘装饰豪华而精致的花舫,除他们两个之外,
另有两个美貌的婢女相侍,态度熟络而恭敬,桌上早已摆好酒菜,式样精致小七
典型的江南美食,仿佛这艘船专为侍候洛风而来。

    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洛风笑道:“这秦淮河中的船只,十有八九是我庄名
下。”

    陆惟点点头,坐下。环顾四周靡靡之音,不习惯地紧拧眉心。

    几艘画舫开过,船内几位少年公子似乎都认得洛凡,纷纷向他打招呼,并好
奇地打量着陆惟。

    “不太习惯吧。”洛凡注意到陆惟不自然的神情,微笑道:“秦淮河是江南
名景,此地花舫歌妓,尤为出名,今日特地带你来见识一下,也不枉到过江南。”

    若东方逍也来这里,想必一定会喜欢这样的风情,毕竟如此美艳温柔的歌妓,
是他心头所好。犹记得那一次当东方逍把一个全身裸裎的美女塞到他房中却被他
当作刺客一剑刺伤之际,他那哭笑不得的神情。

    陆惟,每个男人都是需要女人的,尤其是温柔美丽的女人,你不需要她们,
那一定是不正常!

    从那以后,他就视他为不正常的怪物!

    陆惟抿下一口茶,淡淡的苦笑从心底溢到唇边。

    前面一艘花舫缓缓驶近,清晰可见船上坐着三位年轻男子,各有一美艳歌妓
相位左右,另一歌妓坐在船梢抚琴低唱,船中笑语不绝。

    “东方名,今天小弟拼得一醉,定要把你灌倒!”

    一个声音朗笑道:“好啊,王兄尽管放马过来,倒要看你有没有这能耐!”
爽朗的笑声中有他无法错认的熟悉。

    陆惟右手一颤,茶杯顿时掉在桌上,茶水四溅,他猛地一下站起来,奔到了
船头,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膛。

    一切不真实得如同梦境一般!他困难地一口、一口呼吸着,呆呆看着对面那
艘花舫,挟着微风,分开河水,越驶越近、越看越清晰。那背对着他而坐的在花
舫中央的背影,是他此生不会错认的背影!

    不会错,是他没有错!

    “洛兄,真是幸会。”其中一人看见掀开船帘,亦站在船稍的洛风,不禁笑
看打招呼道,随即让船家暂停,两艘花舫在河心靠在一起。

    洛凡微微笑道:“原来是王兄与杜兄,幸会幸会,另一位是……”

    坐着那人站起身来,英俊的脸上气势狂傲而洒脱,一袭白衣如玉树临风出尘,
不是东方逍是谁?

    江南江北,千里迢迢的距离,竟在如梦似幻间消泯于无形。那重逢的一刻,
是悲、是喜、是痛、是伤?

    陆惟呆呆看着东方逍俊朗的面容,心潮起伏,胸口仿佛被一支利箭刺穿,那
种贯穿全身的震惊与内心的酸痛,无法民言语来形容。

    他怎么会来到江南?原以为从此将不可能与他再相见,却没有想到,重逢,
竟然来得这么突然!大病初愈的身体承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不禁一阵轻晃。

    洛凡伸掌握住他冰凉的右手,一股深厚内力传来,陆惟恐心神一振,挺直胸
膛,感激地回看了他一眼,后者回报他以温和的轻笑。

    陆惟!东方逍强抑着自己不脱口而出他的名字,一脸灿烂的笑容在瞬间冰冻!

    他脸色铁青地盯着洛凡紧握陆惟的手,想到他可能已经是别人的人,眼前不
禁一阵发黑,强烈的嫉妒几乎令他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握紧拳头,他拼命压抑
着自己,眼前这个人,这个曾经两个月来夜夜梦魂相见的人,已经不是他所能再
拥抱的了!

    “原来是逍遥山庄的东方兄,真是幸会,不知东方兄到江南所欲为何?”洛
凡微笑着打招呼道,观察着东方逍的神态,看来自我折磨的不止陆惟一个人。

    东方逍强迫自己将眼光从陆惟脸上开,对洛凡道:“江南分庄最近发生一些
事情,所以我特地过来处理。”

    “那今天还真是碰巧了,东方兄何不过来一叙?相信这里也有东方兄想见的
故人。”洛凡笑道。

    东方逍点头道,转身向其他两人低语几句,然后足尖一点,轻飘飘地落在陆
惟面前。

    秦淮河上花舫穿梭、笑语喧哗、丝竹声声、俪影双双,一派开化的江南特有
风情。

    如里是从前,他会站在他身旁,沉默、严肃得像个影子,却始终以痴迷的眼
光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今,他站在他面前,却已不再是他的影子!他的手,
始终眼另一男子的手紧握在一起!

    东方逍深深凝视那纯净清洌的双眸、略显忧郁的清秀面容,内心五味掺杂,
亦苦亦甜亦酸亦痛。天地万物在此刻凝固静止,唯剩两人的目光痴痴相对,良久
不语,直至东方逍开口打破沉默。

    “陆惟,好久不见,你可还好?”他看起来不太好,苍白、消瘦而憔悴。

    “我很好。”陆惟看着他灿若朗星的眼睛,喃喃回答道。千言万语哽在喉口,
翻腾起伏,多少相思、多少煎熬,最终却只能吐出这么一名平淡的话。

    他现在不再自称属下,他再也不是他的属下、不是他的护卫,思及此,他的
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你怎么跟随洛兄在一起?”

    “是洛大哥收留了我。”

    他称洛凡为洛大哥,可见两人关系的非比寻常。一直以来,他也只称也为少
庄主。

    “那就好,本来我还很担心你,不过看到你投入洛兄门下,我就放心了。”

    “我很好,少庄主,你不用担心我。”

    东方逍深吸一口气,道!“好好跟随着洛兄,看得出,他对你很好。”

    “我会的。”他心中翻腾着千言万语呵,却无法对他说出口!

    “好好保重。”他又道。

    “你也是。”

    多么礼貌!多么客气!多么疏远!

    曾经多么亲密的两个人,如今客气得如同初相识的朋友!陆惟的心在刺痛,
一直痛到骨髓里!

    该走了,既然无法拥有他、既然他身边已有避风港湾,多留何益?他深深再
看他一眼,长叹一声,轻吟道。“年少青衫,两两相惺,秦淮河畔,魂梦相依!”
话音声中,他已拔高跃起,如飞鸟般轻旋回原先的花舫上,船身一动,缓缓驶开。

    陆惟痴痴看着东方逍挺立的背影,细细品味他吟的两句诗,眼眶一阵湿泪。
花舫缓缓开过,又一次,与他青扇布衣,错肩而过!

    不要走!

    他心里狂呼,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张开口,祈求他留下来,但终于,还是没猛
呼唤出口!看着船只越走越远,他的背影越来越淡,心脏有种被撕裂的感觉,痛
得不禁向前踏出一步。

    “小心!”洛凡连忙拉住他,再往前就要掉如河里。

    走远了!陆惟颓然垂下双肩,热泪如断线的珍珠,无声无息地往下掉。

    洛凡看着他,深深地叹息道:“你爱他?”

    乍闻此言,陆惟猛地回头,看着他,眼神流露出深身的哀伤,眼角犹自挂着
一颗泪滴,有种动人心弦的脆弱无助和美丽。

    他爱他,又能如何?这份爱,是孽缘。

    洛凡心中一痛,可惜他的泪,不是为他所流!

    “为什么古告诉他你受过的苦?”

    “说了又能如何?”说了,又能如何?

    洛凡摇摇头,“何苦如此折磨自己!”

    陆惟沉默地盯着秦淮河水,良久,道:“洛大哥,我伤势已好了大半,明天
我就想走。”

    “走?你能去哪里呢?”

    “天下之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

    “然后又自我折磨,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洛凡一脸肃色地看着他,
沉声道:“我好不容易救活你,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让你自寻死路?”

    陆惟发出一声叹息,如泣似诉:“洛大哥,我是一个罪人,会给你带来灾难
的。”

    我只是不想连累你,给你带来灾难。

    秦淮河水轻轻激荡,歌乐声声中,一句尘封许久的话语突然在洛凡脑海中闪
现,凄冽地、猖狂地、突破他多年来封锁的心墙,突破他以一脸温和笑容精心粉
饰的假相,轻而易举地,将他多年的伪装暴于无形。

    阳光明媚的春日,满眼,都是那一脸凄苦而温柔的面容,一抹溢自嘴边的腥
红鲜血,和深如一泓潭水的黑眸!

    往事,那可耻、可怕、可恨又带着碎心欢乐的往事,如影随形,刻骨铭心!
即使在如此灿烂的阳光下面,一不小心,仍暴露出所有的、丑陋伤疤!

    强抑心中的刺痛,洛凡突然纵声狂笑起来,道:“什么是罪、什么是过、什
么是对、什么是错?陆惟,你知道吗?你能下断论吗?人生苦短,媲如朝露,如
果不能和自己所爱的仍在一起,这一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陆惟。”他深深盯着他的眼睛,深沉的双眸之中光芒乍现,混杂着深深的
痛苦,一字一字道:“爱一个人没有罪的!不论他是男,还是女!”

    洛凡从来都是沉稳而温和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陆惟微微发愣地看着他
张狂的笑容,那笑容,竟有说不出的苦涩与沉痛!

    他的心潮因他的话而汹涌澎湃。

    人生苦短,媲如朝露,如果不能和自己所爱的仍在一起,这一生,还有什么
乐趣可言?

    爱一个人没有罪的!不论他是男,还是女!

    “洛大哥……”他喃喃道。

    “好好留在试萧山庄吧,别再胡思乱想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睡吧。”
看着陆惟迷惑的神情,瞬间,洛凡又回复了沉稳的神态,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微微一笑,向船家打了个手势。

    花舫自秦淮河中缓缓划过,浅浅地留下几圈涟漪。

    午夜的试剑萧山庄,月光给整个山庄撒上一层银洁的白纱,亦淡淡映在沉睡
着的陆惟身上,他苍白的脸上眉头深锁,睫毛不安地颤动,似乎正经历一场噩梦。

    又梦到,他向前迎着阳光飞奔,翩翩衣袖飞舞中,身姿潇洒出尘,他则在后
面拼命跟随,盼望能跟得上他的脚步,然而再拼命、再用力,终是与他的身影越
拉越远,沉重的脚步越来越慢,最终,他只能绝望地看着他几乎快要消失的背影。

    少庄主!少庄主!从心底深处传来的破碎的呼喊一下子将他惊醒,他蓦地从
床上坐起。

    “少庄主?”下意识地,他环顾四周,轻喊出声。

    床的右前方,淡月疏影的窗格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淡淡倚桌而立,明亮的双
眸在黑暗中灼灼而闪,一如夜空的寒星,深深凝视着他。

    陆惟一下子怔住了,心脏狂跳起来,是错觉?是幻觉?

    四周一片漆黑,仅有月色皎皎的光辉,衬着东方逍的身影,他不发一言,气
愤紧窒而诡异。

    缓缓地,他走向呆坐在床上的陆惟,他孩子气般的表情深深揪痛他的心。他
轻轻在床边坐下,正对向他,深深地审视他的脸庞。

    他要看清楚,一定要看清楚。他究竟拥有什么魅力,竟让他魂牵梦绕,欲罢
不能?明知是万万不能触碰的断肠毒药,却偏偏食之如饴。自白天在秦淮河一见
后,疯狂的思念便以燎原之势,引发他全身心的饥渴。

    他想他,疯狂的想着他,想到今夜再也无法入睡,发疯似的在半夜三更,闯
入试萧山庄,就是为了见他一面。

    不敢承认,他已经为他疯狂!他离开的二个月来,他几乎揽尽山庄内的所有
事务,就连这次江南之行,也是极力向东方峰承请而来的。他一心想以忙碌的奔
波,冲淡对他的过度思念与担忧,然而没有想到,江南一行,恰巧见到了他。

    想到白天他与洛凡紧紧相握的手,那令他痛心疾首的一幕,想到他白玉般的
身躯曾为别人绽放、想他也曾在别人身下辗转低吟,他的心头就有说不出的刺痛,
偏偏这残酷的事实就摆在面前!

    “少庄主。”陆惟看着东方逍阴沉的脸色,不安的叫道。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东方逍喃喃道,一下子府身吻住了他淡淡的红唇。
突如其来的冲力将陆惟压倒在床上,微带痛楚的,拼命吮吸,全身的热情与极度
的饥渴如火山般爆发!

    陆惟倒在床上,颤抖的双手轻抚上他强壮的双肩,嘴唇在微微地发抖,却仍
义无反顾地与他湿热的舌尖执着相缠,两人辗转吮吸,拼命要将对放的甜蜜,都
深深品入心中。

    结束了这个几乎焚心的狂吻后,东方逍蓦地翻身站起,快速除去自己的衣衫,
露出健壮**的身躯,同时压回陆惟身上,并狂乱地扯掉他身上多余的衣衫,下
一秒,他便如孩子般**着躺在他身下,纯净的眼光亦痴痴地看着他。

    东方逍的双唇贪婪地在他颈部与锁骨处游移,细细品味他的美好。

    月光照在陆惟那白晰的皮肤上,微微泛起一层淡淡光辉,一种难以形容的柔
美。一阵强烈的感觉,刺得东方逍的胸口发疼,太久了!他等的太久,全身都因
对他的渴望而隐隐作痛!

    “他碰你了吗?”几乎是恨恨的声调,他的右手向下游移,握住他早已经勃
起的硕大。

    因他粗大手掌的触摸而激发出一声惊喘,陆惟挣扎道:“谁?”

    “洛凡。”语毕,东方逍府下头,用湿热的双唇含住陆惟硕大,舌头开始在
他玫瑰色的亢奋顶端不听地打转、吮舔,他身上青涩纯净的味道深深刺激他的感
官——意识已经变得浑浑然。

    “不,从来没有!我和洛大哥只是朋友!?陆惟惊叫道,无法相信他在对他
做的事!虽然上次他也曾这样对他做过,但没想到轮到自己,竟是这样地惊骇的
刺激与欢愉!天哪!他的头脑一阵轰响,臀部猛地往上一抬。

    “只是朋友,那你对他叫得那么亲热?”东方逍恨恨道,继续一点点吞食着
他的硕大,像在品尝一份可口的点心,更像藉此发泄自己的隐隐的怒气,不原承
认心中那份深深的嫉妒,他执意更加深这种甜蜜的惩罚与折磨。

    “我跟他只是朋友……真的……嗯……不……啊……”那想身难忍的火焰,
刺激着他全身感官,无意思地,为了减轻这种致命的折磨,陆惟随着他吮吸的幅
度轻轻摆动起臀部来。

    难耐的**字陆惟口中溢出,刺激东方逍更加快了吮吸的力度。同时,他左
手伸到陆惟后挺,抬起他的臀部,伸出一指,突然侵入他的小洞,缓缓地,开始
绕转抽插起来。

    “别……啊……”一阵状若撕裂般的疼痛,从未被他人触摸过的最隐密的地
方顿时抽动起来,紧紧吸住那闯入的中指。陆惟浑身害怕地颤抖着,犹如置身在
火炉中,受到这异常的刺激,再加上前方来自他的不断的攻击,他的**再也控
制不住,低吟一声,一股浑浊的体液喷射而出。

    随后,他将他翻过身来,背对着他,他的呼吸在看到他美丽结实的臀部与柔
软后变的粗重而急促。“你真美。陆惟”他喃喃道,全身的欲火更加好涨。

    沾一点他碰出的爱液,涂抹在他的洞口四周,好减缓闯入时的疼痛,东方逍
将业以亢奋的硕大对准他的洞口,插入。

    “嗯……啊……”陆惟疼痛的低吟了一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不禁抓紧
了床单,从背后被充实的感觉疼痛中惨杂着快感,令他的精神处于无比激动的状
态。

    他从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也可以让另一个男人这样疼痛。

    不断**他的名字,配合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疯狂蠕动,两人的动作无比默
契,水乳交融,似乎都拼命想溶入对方体内。

    “我爱你。”在**攀到最高峰的那一刻,陆惟的头脑一片空白,无法抑制
地喃喃说出三个字,这曾经在他心中整整埋藏了十年的三个字,也是无比沉重而
又禁忌的三个字。

    东方逍全身一震,土听到魔咒一般,低吼一声,用尽全力往前一冲,在陆惟
难耐的**声中,猛得射出自己的种子,陆惟也几乎是在同时并举喷射而出。两
人的身体剧烈地抽动,脉搏狂乱的跳动着。

    激情过后,两人仍紧紧地**相拥,在各自的怀中调整呼吸,让狂乱的心跳
渐渐平息下来。

    东方逍看着他清秀俊美的脸庞和一脸仍未腿去的红晕,眉头深锁。

    不必再怀疑,他对陆惟的感觉,已经深沉得令自己都感到害怕,只有他,能
让他魂牵梦移,只有他,能让他如此失控,只有他,能令他完全丧失理智。

    “陆惟……,你肩上的伤……”东方逍拥紧他,心疼地轻抚他左肩处一道剑
伤。

    “已经没事了。”他又露出那种甜甜地开心的笑容,深深的忧郁一扫而空。

    “你怪我吗?”

    “不,我一点都不怪你。你也是不得已,少庄主。”

    东方逍轻叹一口气,道:“陆惟,我该拿你怎么办?”离开,他心痛,相拥,
他亦心痛。

    陆惟眷恋地将头轻枕在他的宽阔胸膛紧贴他**温热,汗水密布的肌肤,轻
轻听着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太过幸福的内心深处有着深深的恐惧,怕是极欢之
后,便是极痛。

    “少庄主,你快要和莫大小姐成亲了吗?”他喃喃轻声问道,轻柔的声音中
有着深深的痛苦。那个莫馨言,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美女,若配他,该是怎样令
人羡慕的神仙伴侣!

    “嗯”。东方逍淡淡地回应,心乱如麻。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低沉性感的声音中有一丝痛楚。

    “什么?”他抬起头看他,满眼的不舍与惊恐。相聚苦短,人生苦短!

    东方逍俯身轻吻他的胸口,喘息道:“我们只有一夜,陆惟,只有一夜!”
他无法再待下去,江南之行已经逗留得够久,逍遥山庄已发三封飞鸽传书催他回
去,何况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发狂!

    老天,他向来潇酒如风,悠游花丛,无往不利,为什么,爱上的偏偏是一个
不能去爱的人!

    他的肩上背负着多少责任,多少期望,多少庄内的弟兄都在看着他!他无法
不在意世俗的道德约缚、世人的眼光,尤其是年迈的父母的殷切期待!他们两个,
怎么可能在一起?

    眼神中纠结着深深的痛楚,他紧紧抱住陆惟,再次将他压倒在床上,狂热地
亲吻起他全身上下的肌肤,在他即将离去的时刻,他要尝遍他所有的甜蜜与美好,
他是属于他的!也是无法再属于他的!

    汹涌的**如潮水,一浪一浪的袭向他。陆惟只觉自己身处无边无际的漩涡
中心,被吸着不停地上下起伏,无休无止的晕眩的快感,一次次地向他袭来,他
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身体,随着疯狂地节奏与他一起跌宕起伏。

    一次又一次,东方逍贪婪而不知疲倦地要着他的身体,似乎要在这最后狁的
一晚榨干他所有的精力,直至他疲惫地几乎再也动弹不了而昏睡过去。

    在沉沉睡去的前一刻,昏昏然间听见东方逍亲吻他的耳垂,温柔地在他耳边
低语。“我爱你。”

    他含笑沉沉跌入梦乡,那笑容,无比地灿烂、温柔、甜蜜,还有一丝深深地
忧伤。

    第六章年少青衫,两两相惺,秦淮河畔,魂梦相依!

    他应该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眷恋吧,否则又何必吟这样的诗?昨夜那句轻不
可闻的“我爱你”应该也是他说的吧!他应该没有听错吧,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
吧!

    睁开眼便看不到他的踪影,一室空荡,想必此刻他已在去洛阳的路途上。自
此一别,再会何期?

    陆惟抬起酸痛不已的身体,穿好衣服,清晨的曙光透过窗格,找在他神清气
爽的脸庞,一脸羞怯的笑意,眉梢眼底,净是动人的喜悦。

    白晰的胸部有无数或红或紫的淤痕,都是昨夜狂欢留下的痕迹,他脸一红,
连忙掩好衣衫。

    门外传来敲门声。“我可以进来吗?”是洛凡的声音。

    “洛大哥请进。”陆惟忙过去看门。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洛凡仍是一脸温和的笑容。

    “我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他笑着回应。

    洛凡看着他,表情随即变得十分古怪。“昨夜……是不是他来过了?”

    “啊?”陆惟不解得道。

    “有痕迹……”洛凡指指他的颈部,一圈明显淤痕,天哪,虽然东方逍与陆
惟很久未见面,但也犯不着这样“辣手摧花”。

    “啊”陆惟惊呼一声,连忙拉高衣领,脸一下子红到脖根,真是出大丑,没
有想到连颈部也有。

    洛凡不禁轻笑出声,他真的很可爱,可爱的让人心动。

    “洛大哥,我想留在试剑山庄,可以吗?”陆惟怯怯地提出这个要求,屏息
等待他的回答。

    “好啊,我可是求之不得呢,你想留多久都随你!”

    “多谢洛大哥。”他露出开心的笑容。

    留在一个他知道的地方,说不定还能再次见到他,明知这等待意味着无边无
际的苦涩、明知他即将娶妻生子、明知与他没有明天,他也心甘情愿,就这样,
无边无尽地为他等下去!

    也许,总有一天,他还能再见他一面!

    春夏寒暑,朝来暮去,一晃又是三个月,转眼便到了秋风萧萧、秋叶飘零的
季节。

    中原的秋季,不同于江南,于桂香中溢出无限芬芳幽香的气息,更多的,是
无边的萧瑟和肃穆。

    逍遥山庄,卧云堂内,一护卫匆匆走入卧云堂,将封标有火漆的信函叫个东
方峰。“启禀庄主,铁箭山庄的急件。”

    偌大的正厅只有东方峰与东方逍两父子。

    “爹,信上说些什么?”东方逍看着一脸凝重的东方峰。

    东方峰一拍桌子,站起来,心里的震惊非同小可。“莫盟主被害了!”

    “什么?”东方逍一惊。“何时?”

    “昨日正午。”

    “可知是何人所为?”

    “据说是他庄内的一个护卫,此人当真是猖狂之极,竟于众目睽睽之下将莫
盟主杀害。”

    “此人可有来头?”

    东方峰摇摇头,“目前还一无所知。近来武林十分动荡,上此铁杀沙帮一案,
到现在还没有眉目,紧接着就是莫盟主被害,看来,武林不日将掀起一长腥风血
雨,只怕到时候,又要累及无辜。”他不禁深身叹道。

    “武林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是否跟朝庭近日的动荡有关?”东方逍道。

    “有可能,据闻莫盟主与朝庭颇有来往,说不定祸起萧墙。逍儿,赶快飞鸽
传书个其他山庄,让他们派人过来共商对策,同时,我们应该推举新任盟主,武
林之大,不可一日无主。”

    “是,爹。”

    “发生了此事,你和莫大小姐的婚事本来可望在月底完婚,但现在看来,恐
怕得多拖一阵子了。”

    “没关系,孩儿并不急。”东方逍淡淡地道,心里不免突地一跳。

    “不急不行啊。你是东方家唯一子孙,以你的年纪,也该娶妻生子了,否则
我怎么向祖上交代。”

    东方逍心头一沉,“知道了,爹。”

    回到书房,写好书信,绑在训练有素的信鸽脚下,放飞出去。

    遥望苍穹,白云如织,秋高气爽,不知试萧山庄的洛凡看到急件后,会不会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小技巧:可以使用键盘← →键进行翻页、回车键返回网站首页
上一篇:无情 by 白芸 下一篇:吴钩 by 沈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