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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土鳖遇上海龟后续:配角们的故事 by 恩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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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文 恩顾

关于赵默(1)
      元凯:“我不喜欢比我矮的男人。”
赵默:“……”
元凯:“我不喜欢比我瘦的男人。”
赵默:“……”
元凯:“我不喜欢0.5的男人。”
赵默:“……”
元凯:“我不喜欢傻傻孬孬的男人。”
赵默:“……”
元凯:“嗯,还有什么我想不起来,想起来会和你说。”抬手摸摸赵默的脑袋,像逗小狗似的揉了揉,“还有,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人。别说,你还不算男人吧?少拿你那假冒身份证骗我,我看你顶多十五!乖,去忙吧,我还有事。”
赵默:“……”
元凯似想起什么,转身认真的对赵默说:“你以前那个男朋友大征,是出了名的人渣,还好你和他分了,”兄长一样的口吻苦口婆心地:“我瞧你挺单纯,早就想劝你了,在这种地方混别太纯良,学屌一点,以后看人的时候招子擦亮一点,别再招惹上大征那种狗屎不如的东西。”
赵默:“……”
元凯:“你还一直看着我干什么?看我也没用,我不会喜欢你的。”
赵默:“……”
元凯把嘴里叼的烟拿下来,在赵默眼前摇了摇,叹气,“得,是个傻子,当我什么都没说。”
下班后,赵默坐在王堇阳车子的副驾驶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嚎哭道:“王堇阳!你这破庸医,你说我帅得所向披靡,和谁告白都不会被拒绝的!我才说了一句我有点喜欢他就被他鄙视了,他说我又矮又瘦还孬孬傻傻的!!”
王堇阳笑趴在方向盘上,断断续续地问:“你……那啥,那男的多高来着?”
赵默往自己脑袋以上十多公分的地方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高吧……”
 “噗……”王堇阳实在见不得跳蚤崽子这搞笑德行,忍笑又忍不住,“你……你说你还小,还可以长高的嘛……”
 “破庸医,你看我笑话是不是特开心?”小朋友两眼喷火。
 “没……没……”王堇阳摆摆手,“你外部硬件没达标就只能死了这条心了,既然人家都说不喜欢你,你就别整天看着那人淌哈喇子,换个人吧。”
小朋友反唇相讥:“换谁啊?换你这破庸医啊?”
 王堇阳的笑容一僵,颇有些尴尬。
小朋友也知道说错话了,两个人本来就**得可以,没人敢先捅破这层薄纸,不想自己先傻乎乎地自投罗网了。
王堇阳干笑一下,调侃道:“我也嫌你矮,你多高了?一米二有么?”
 “你才一米二呢!”跳蚤崽子要不是已经进化成人,差点就扑上去咬那嘴贱的医生,“你昨天不才给我量的?老子一米六二了!”
 “你一米六~二~这么~高——啦?”王堇阳阴阳怪气的:“你确定你没有踮脚尖?”
赵默气得滩成一团抽搐。
其实赵默也没那么喜欢元凯,他向元凯告白无异于一个狂热的粉丝对偶像的崇拜,元凯是这个酒吧里几乎每个人都会肖像的对象,美丽的东西总是会让人产生独占欲,小朋友那微弱的独占欲轻而易举地被敲得七零八落,悲观了几天后,他又精神抖擞起来了。
做不成**,做朋友的感觉似乎更好些,元凯对小朋友一点戒心都没有,有时候会闲扯一下,让小朋友受宠若惊得很。要知道,美人儿不随便和人搭腔,他在酒吧出现一般是倒卖些禁药,自己喝点闷酒,偶尔遇到看得顺眼的男人就搞搞**,太高傲也不会,但却是出了名的孤僻。  元凯:“我不喜欢肌肉男。”
欲勾搭他的男子甲:“……”
元凯:“我不喜欢智商低的男人。”
男子甲:“……”
在一边递酒的赵默:“……”
男子甲灰溜溜地走后,元凯看了眼赵默,说:“学着点,看不顺眼的就这么打发。”  赵默暗暗抹冷汗:“……”
元凯:“我不喜欢玩认真的男人。”
欲勾搭他的男子乙:“……”
元凯:“我不喜欢处男。”
男子乙:“……”
在一边起酒瓶塞子的赵默:“……”
男子乙悲戚戚地走后,元凯看了眼赵默,说:“垃圾,还想骗我是处男,是不是处男老子一眼就能看穿。”顿了顿,又说:“处男怎么了,处男还有优待不成?切!这世道男人越来越没有男人样了!找这种娘们样的男人我还当什么gay?”
赵默吞口口水,冷汗滚滚,把手缩了缩。
元凯眼尖,问:“你手里的是什么?”
 赵默摊开掌心,那是张用卡纸裁成的单词卡,正面是英文,背面是汉语。一天要背熟五十张,伪父亲要检查的!小朋友见缝插针地抠时间背。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用单词卡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元凯失笑,晃了晃酒杯,“单词这样死背硬背效果不好,你看个眼熟,然后代入文章里理解。对了,你在准备什么考试?”  赵默把单词卡塞裤兜里,答道:“高考。”
 “高考?”元凯挑起眉毛,“你不是说只比我小一岁吗?还高考?我就知道你的身份证是假的!”
赵默心说:你就不能小声点?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啊?正想胡诌,旁边有别的客人催,赵默满脸堆笑地凑过去倒酒。
元凯偏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等他稍闲下来,这才又开口:“你新男朋友做什么的?没见他在圈子里混。”
 “医生。”赵默脸有点热,其实他和王堇阳根本没什么,却忍不住要承认那个男人是自己的男朋友。
 “挺好,看过去是个斯文人。” 元凯慢慢喝了一口酒,眼里含着**的意味扫视他一番,“很不错啊,每晚都来接你,风雨无阻,有两个月了吧?”
赵默点点头,脸更热了。
 “你不是喜欢我吗?这才多久就另结新欢了?”元凯歪着脑袋看赵默,“不错,拿得起放得下,有前途。”
赵默被批驳的抬不起头。
元凯玩弄完别人,心情大好,不由开心得直乐,“还会脸红,呵,不玩你了,去忙吧。”  小朋友的第一个男人,全名叫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叫大征的混混,两个人相爱也谈不上,一次色欲熏心搞在一起,然后鬼混了一段时间。那混混人品实在差劲,小朋友想忍都忍不了,毫不犹豫地说拜拜了,反正男人也不介意啥贞操问题,全当所谓的初恋就是被狗咬了。不想那混混倒有点舍不得这个被自己破了处的单眼皮小崽子,三天两头来电话,小朋友想起那混混就头疼,能躲则躲。
不过该来的事总也躲不了,这天大征喝高了,给赵默挂电话,又被掐断了。身边的几个酒肉朋友一阵嘲笑,大征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没靠山又没姿色的小东西没敢甩我?老子以后还怎么混?越想越愤恨,驱车赶往酒吧,冲进去直奔吧台。
赵默吓了一大跳,想躲来不及,两个人吵没几句,大征就动起手来,一把揪住赵默的衣襟往外拉。赵默死抱着吧台,气急败坏地咆哮:“神经病啊!有什么话好好说,想打架啊?”  “你电话都不接!我还说个屁啊?!!”大征随手操起旁边的酒瓶往吧台上猛地一敲,碎玻璃四处飞溅。赵默下意识抱着脑袋躲避,大征连拖带拽地把他拉出酒吧,喷着酒气吼道:“操!当老子是凯子啊?这么好打发?”
赵默力气小,根本拼不过,一路跌跌撞撞的怒骂道:“大征!我和你没关系了,别以为我不敢报警!操你妈——”
大征混了个帮派,后台大哥强硬非常,做小弟的自然狐假虎威横行惯了,加之练了点散打,身上肌肉发达,脑子里却没有多少东西,一喝完酒就不是个人。今天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暴性骤起,二话不说拖着赵默往后门走,酒吧里的其他人都噤若寒蝉地旁观,不敢上前去阻止。  赵默瘦得像小鸡仔似的,被大征一把塞进车里,既惊又惧地喊道:“大征,你别乱来,我在上班,不能外出的!”
 “你别给我来这套!我那几个哥们都想见见你这小骚货是个什么德行呢!”大征目露狰狞之色,一手扣紧赵默,一手四处摸他的车钥匙,摸了片刻,自言自语:“咦,钥匙呢?”  车窗外一阵叮零零的声音,元凯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们,车钥匙套在他的手指上转圈圈。  大征嚷嚷:“你妈个贱货!钥匙给我!”
元凯走过去,抬脚踩在车门上,眉峰一挑,“你说什么?”
大征:“你妈的个……”
元凯把钥匙划刻在车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呲——”
大征傻眼了,赵默也目瞪口呆。
元凯不紧不慢地绕着车走了一圈,伴着那抠心的难听声音,整辆车被划了完整的一圈,最后元凯回到驾驶坐这的门边,居高临下地直视着大征,一脸冷若冰霜,“人渣,说话给我小心点!”  大征:“……”<
赵默:“……”
元凯冷哼道:“赵默,还不下车!”
小朋友惊吓不下,唯唯诺诺地打开车门爬出来。
征后知后觉地清醒了,激怒地跳起来,“元凯!你神经病啊?操你!有本事单挑!”  元凯从裤兜里摸出一把弹簧刀,亮出明晃晃的刀锋,手起手落,“咻”地一声往大征的脑门上扎去。
大征只听到刀锋破空的声音,眼前银光一闪,不由尖声怪叫:“救命啊——”  刀“噗”地扎在靠背上,刀锋紧贴着大征的耳朵,元凯下巴一扬,拔出刀指着大征,杀气腾腾的,“单挑啊,奉陪。”
大征心有余悸地捂着耳朵,耳廓上已被锋利的刀割破了一道小口子,正丝丝往外冒血。  两个人正僵持着,酒吧老板闻风赶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大征从车里拖出来,往他屁股上就是一脚,“你小子是跟谁混的?老子店里的伙计你也敢动?”
大征还没看清来人便被踹得晕头转向,叫嚣道:“你什麽东西?!!我们老大是远近闻名的条子龙,小心我……”后面的话没有说完,打住,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一脸凶相的人是老大的老大的老大。
麦老板抽抽嘴角,不可思议!“啥?条子龙?!!他活的太滋润了吧?我问问彭爷怎么管弟兄的!”说着就要拨手机。
大征酒全醒了,一叠声求道:“不是啊麦老板,和我们老大无关……”
麦老板一点也不动气,哼哼笑,“这么说是彭爷指使条子龙来向我示威?我是什么东西,让你们彭爷来告诉你我是什么东西!”
 “不是啊——”大征哆嗦着哀求道:“麦老板,和我们帮无关啊,这这,这只是我和赵默的一点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麦老板失望地反问一句,望向赵默,目光中隐隐泛着杀气。  赵默状着胆子说:“老板,我不认识这个人,他一直纠缠不休的……”
 “听到没有?”麦老板眯着眼睛重新打量大征,“你想忽悠我吧?怎么,你们彭爷看我年轻,不服气?那行啊,我爸退休后闲得很,只有陈家老爷陪他下棋,正打算请几个长老一起叙叙旧。”  大征腿都软了,痛哭流涕道:“麦老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的事只是我脑子进水喝高了,求您高抬贵手,不要牵连上我们老大和彭爷!”
 麦老板装腔作势地摸摸下巴,做了然状:“这样啊。”
大征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是你妈!”麦老板脸色一肃,“姓赵的小子是我朋友特地交代我关照好的,你打算怎么着?”  “我没,我不知道……”大征抖得如筛糠。
麦老板根本懒得动手揍这不成器的小兔崽子,“你怎么还杵着不动?等我叫人把你拖去砍手砍脚?”
大征吓没了半条命,歪歪扭扭地爬上车,赶紧开走。
麦老板没多看一眼赵默,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元凯,用手背**味十足地拍拍他冰封的脸,戏谑道:“小子,长得倒是不赖。”
元凯眉头一皱,明显露出些许畏惧的神色:这个黑社会的大腕级人物是出了名的凶神,被他看上凶多吉少。
麦老板捏住元凯的下巴,左右看看,挑大白菜般念叨:“下巴太尖,眼睛太凶,长的不喜气,扫把星似的一点笑脸都没有……”叹口气,万分遗憾地:“脾气又不好,天晓得会不会死在你床上,我最不放心这种黑寡妇型的。”摊手,走人。
操!谁要你放心了?元凯吐血三升。
关于赵默(2)
      王堇阳晚上十二点准时来接小朋友下班,看到赵默衣服湿漉漉的,还被扯得乱七八糟,不由惊疑道:“你怎么搞的?打架了?”
赵默坐进副驾驶的位置上,累怏怏地滩着,“没打架,吵架而已。”
 “和谁?”
 “和一个死流氓。”
 “以前的男朋友?”王堇阳打破沙锅问到底。
 “狗屎,真他妈恶心,我以前真是脑袋被猪踢了,怎么和这么一号垃圾搅和上了?”赵默愤愤地骂着,一边观察王堇阳的脸色,“不过今天我们老板出面,总算摆平那恶心不死的狗东西,以后我和他彻底没关系了!”
王堇阳“嗯”了一声,让人猜不透情绪。
赵默赔笑:“王医生……”
 “干嘛?”
 “饿了。”小朋友捂着瘪瘪的肚皮,幽怨地望着他。
 “到大排档那打包两份鱼丸回去吃吧。”王堇阳失笑:这小子有事求他就叫“王医生”,没事就叫“破庸医”。
 “你不吃?”
 “我不是说两份了吗?”
 “我一个人就要吃两份了,”赵默叽歪:“我还小,我要发育,我要吃饱……”  “睡前吃那么多对肾脏不好。”破庸医搬出专业知识,一点都不迁就。他捏住小朋友的下巴,往自己这扭过来点,发现对方的右眼角有一小道血口。
赵默窘迫地遮住右眼,“不小心刮的,”又添上一句:“是自己刮的!”   王堇阳心疼坏了,出口就教训他:“别找借口!自己怎么刮到那去了?不小心刮到眼睛瞎了怎么办?整天在这种地方鬼混,难保不会出事,我看你还是不要做了!”
赵默低眉顺眼的,不吱声。
王堇阳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毕竟两个人什么关系都不是,自己已经管的够多了。这么一想,心疼又化为气苦,王医生沉着脸发动车,丢过一句:“当我没说。”  赵默嘀咕:“我以后会注意的。”
王堇阳没好气:“我说我的,你当耳旁风就是了,反正你也没把我当回事!”  这句话真是酸得可以,小朋友智商不高但理解能力还是没出多大问题,鼻子瞬间被酸得麻麻的,忙拉住王医生的胳膊,诚惶诚恐地求道:“王医生,你别生气……”
王堇阳挥挥手赶苍蝇似的,“走开!”
小朋友贴上去,慌不择言了,“我有把你当回事啊,我最喜欢你了,真的……”  王堇阳的那团火气嘶啦一下消失了,他抬手揉揉对方的脑袋,似是安慰和谅解。小朋友的脸靠他很近,眼前那稚气的五官和孩子特有的滑腻肌肤看过去诱人得很,他情不自禁探身在那圆润的小嘴唇上落下个吻。
只是嘴唇轻碰了一下,却足以让小朋友窘迫得手足无措,两个人一阵尴尬,王堇阳撇过头,不自然地说:“嗯,嗯,鱼丸是吧?那就买三份吧。”
王堇阳一直都是在医院食堂吃饭,但自从有了小保姆后,他一下班就乐不屁颠地回家去吃饭。家里那只捡来的小破崽子好歹也在东见街混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厨艺不精却是花样百出,总能给他搞出些惊喜。这不,家门一开,就见小朋友上蹿下跳,猴子似的在身上耙来耙去。看见医生回来了,小朋友哀嚎着扑过来:“王医生,救命啊!我痒死了!”
 “你又怎么了?”
 “我想做一碗山药羹……忘记戴塑胶手套给山药刨皮了……”小朋友不停地抓手臂。  王堇阳把小朋友拎进厨房,打开煤气灶,笑说:“烤熟就不痒了。”
 “你!”赵默大翻白眼:“破庸医!”
王医生忍着笑,把小朋友的两条细胳膊放在火焰上,来回烘烤了一会儿,问:“还痒吗?”  赵默耙耙胳膊,小眼睛瞪得溜圆,“太神奇了——”
王堇阳刚念大学时交往过一个同性**,那人年纪比他大,经验比他丰富很多,轻而易举地把他带上道了,两个人不咸不淡地交往了两三个月,和平分手。之后王堇阳又交过两个女朋友,也是分手告终,他是一个安于现状且不懂拒绝的老好人,处事淡漠,别人对他有意思,他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交往。同居还是不同居,做爱还是不做爱,结婚还是不结婚,一切都随对方的心意,他在感情方面懒惰得很,不想争取什么,就算两人没有感情他也毫不在乎,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地慢慢耗。和他交往过的人最后都无法容忍这一点,先提出分手,理由是他待人太冷淡,少年老成状,没有一点年轻人该有的热情,十二万分无趣。
唯一不觉得王医生无趣的是赵默,这个小朋发现破庸医掩盖在无趣本质下的是一副闷骚假正经的狗德性!不信?瞧瞧他洗手间那面巨大的全身镜!
赵默洗澡的时候看到镜子上自己瘦小的板鸭身材,愤愤然想:这个破庸医,洗澡还要照镜子!自恋狂!
王堇阳对此的解释是:“我买下这房子时就已经是精装修过的,又不是我的设计。”  赵默跳脚:“那就敲掉啊!”
王堇阳摊手,“麻烦,你愿意敲你敲吧。”
赵默:“你!”
王堇阳:“敲掉的地方记得用瓷砖贴上去,不然怪难看的。”
赵默:“你!”<
作罢!赵默洗澡时一手捂住自己发育不良的小弟弟,一手用泡沫在镜子上写:王**!王闷骚!  王堇阳早上上班前对着镜子刮胡子,慢悠悠地对小保姆说:“赵默啊,这个镜子得擦一擦了。”  六点半就被拖起来的小朋友挂着俩黑眼圈,死气沉沉地应道:“喳——”  王堇阳:“赵默,怎么不吃鸡蛋啊?”
小朋友:“我已经吃掉一个了,这个是你的。”
王堇阳:“胡说!只剩一个鸡蛋了,我就煮了一个。”
小朋友:“……”
王堇阳:“你刷牙没有?”
小朋友:“没。”
 “没刷牙还吃饭?”王堇阳拎起小朋友丢进洗手间,“破习惯什么时候能改?”  一张镜子,映出两个人,一个满脸刮胡泡沫,雀跃地哼着小调。另一个矮了一大截,嘴巴外头一圈牙膏沫,没精打采地叼着牙刷。
王堇阳刮完脸,习惯性地捏捏小朋友的下巴,忍俊不禁,“十六岁也不小了,你倒是长不长胡子?不然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查一下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发育。”
 “你才没发育呢!”赵默喷着牙膏沫咆哮,作势要拉下裤子证明自己已经发育了。  王堇阳擦擦手,乐呵呵地出了洗手间,一大早逗弄一下宠物真是开心啊!王医生没心没肺地笑着,顺手把鸡蛋敲碎剥掉壳,想也没想咬了一口,突然想起来只剩一个鸡蛋了,小朋友一会儿要去上课,没吃饱不等下课就会饿的。王堇阳拿着被咬了一口的鸡蛋很是为难:吃掉吧,小朋友吃什么?留给他吧,他一定又要计较被我咬了一口,都是我的口水。
王医生往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小朋友正埋头洗脸,放心了。他把鸡蛋丢进小朋友的那碗稀饭里,剁碎了拌一拌,嗯,看过去不太美味,倒点酱油,从罐头里挖一勺肉酱,撒两滴香麻油,搅和搅和,猪食一般。
小朋友边吃猪食边盯着英语单词卡,没留意,吃完抹抹嘴巴,眨巴小眼睛拉拉王堇阳的手。  王堇阳在他额头上轻啄一下,“乖,最近越来越用功了。”
小朋友兴高采烈地搭上背包,一蹦一跳上学去了。
医院里的护士小姐纳闷道:“今天又有什么事这么高兴?”
王医生抖抖白大褂披上,左右看看,这才发现对方在和自己说话,反问:“咦?你有高兴的事?”
护士小姐:“我是问你。”
王医生:“我没有啊。”
护士小姐:“那你笑什么?”
王医生笑得一脸白牙:“我没笑啊。”
士小姐:这是什么人啊?还精神病医生呢,自己都有精神病!
关于赵默(3)
      同居的两个人,接过一次蜻蜓点水般的吻,有时候会拉拉手亲密一下,算不算恋爱关系?  小朋友支着下巴看着王堇阳出神,王堇阳在一边给他对习题本上的答案,念叨道:“做的倒是很快,正确率太低!”
小朋友有气无力地应了声,挪过来拉着王堇阳的手。他们之间就发展到牵手阶段,小朋友想再深入一点,王医生却没这方面意思,十分不解风情地说:“撒娇是没有用的,以后用铅笔写,错得太多就整个单元擦掉重写。”
 “我们不说那个了,”赵默壮着胆子往大人怀里窝,语速很快地说:“王医生,我很喜欢你。”  “嗯,我也很喜欢你。”王堇阳将眼镜往上推了推,动作有点僵硬。虽然这段对话重复过很多遍,但还是让两个人都不太自然。
赵默想起以前那个流氓男友,再比对比对现在这个斯文男友,忍不住直叹气:太猴急了招人嫌,太慢热还更让心急啊!小朋友追问过好几次王堇阳以前的私生活,发觉对方的**不管是男是女都归为成熟性感型,没有自己这种乳臭未干型的,真是让人气馁。
思前想后,赵默小小心心地问:“王医生,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王堇阳不假思索:“同居关系。”
赵默嘴一撇,反问:“你以前的那些男朋友女朋友,也是这样牵牵手就算同居了?”  王医生冷汗簌簌地,无语:现在的小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好骗了。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两只下半身动物正值热恋季节,朝夕相处,整日你侬我侬,却死活没有越雷池一步,这是什么情况?
 “只有两种可能性,第一:他脑子有病!”元凯摇摇酒杯,话间带笑,颊边露出醉人的酒窝。  赵默蔫蔫地说:“他就是精神病医生,怎么会脑子有病?”
元凯哼了哼,“第二:他身体有病。”
赵默持怀疑态度:“有没有第三种可能性?”
 “有啊,那就是脑子身体都有病。”元凯在裤兜里摸了摸,掏出一个棕色小药瓶,“来,试试这种药,就算身体脑子都有病也没关系,只要吃了这药,我保证他谁都认不得,像只饿了八百年的野狼一样发情……”
赵默:“喂!”
 “怎么?你不要这种的?”元凯做恍然大悟状,又掏出一板药,“你想当TOP?那就用这种胶囊,拆开把药粉撒到他喝的汤里,无色无味无毒无副作用,两分钟见效……”
赵默:“喂喂!”
元凯不耐烦了,“你怎么这么烦啊?那两种都买去好了,见机行事,想强暴男人哪是这么简单的?你小子学机灵点!哪,给你个熟人价,四百。”理所当然地向小朋友伸手,“给钱,爽快点!”  赵默泪奔:早知道就不和你说了!
王堇阳与生俱来的斯文涵养,带着一身小资的儒雅气质,和赵默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小朋友的眼里,王医生蒙上一层金色的光辉,在日积月累的生活点滴中,小朋友一点点挖掘他的**有哪些讨人喜欢的优点,又有哪些招人哭笑不得的缺点,而那些缺点在他眼里又是那么可爱。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太缺爱,别人给他一点爱,他就漫溢成无限大,若是别人给他很多爱,就等于给他全世界,而王堇阳就是那个给他全世界的人,他在深心里认定王堇阳是老天派来拯救他混乱不堪的生活,是他的救世主。
小朋友的世界随着王堇阳的出现而变得缤纷多彩,两个人理智清纯的爱情一天天升温,他逐渐为自己构建出美好安逸的未来蓝图:乖乖念书,考上大学,混个文凭,尽量缩减一些和王医生的差距,当个普通的上班族,在有王医生的城市落地生根,两个人厮守到老。至于生子留后的事,让两个弟弟去操心吧,老子赚钱养家糊口,就这事顺着自己还不行么?
小朋友半夜爬上了大人的床,穿着单薄柔软的睡衣,带着一团暖甜诱人的孩子气,他虽然经验不足,但还是知道如何点燃男人的**。
王堇阳懊恼床头灯不应该用瓦数这么低的节能灯,更不该买橘红色的灯罩,微弱的灯光将小朋友染成软糯可口的樱桃棉花糖,尤其可爱得想让人一口吃掉。王堇阳以仅存的一丝理智徒劳地进行思想斗争,赵默涨红了脸,不依不饶地含住他的唇,湿润的舌头怯怯地往他嘴里探,生涩地伸手往他身下抚摸,每一个步骤都战战兢兢的,恰到好处地触发了他的情欲却点到即止,笨拙的可以。  小朋友轻哼一声:“王医生……”语调带着点哀求,似是求助。
王堇阳苦苦绷紧的理智瞬间崩溃,他着了魔怔般狠狠将赵默抱牢,在对方的唇上辗转吮咬,一边迫不及待地褪自己身上的衣服。他对这孩子的狂热迷恋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简直达到走火入魔的地步,根本不像自己以往的作风。
赵默主动迎合对方,喘息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王堇阳顺着小朋友细滑的小腹一路滑下去,摸到了那个青涩的器官,猛然如遭了当头一棒,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陡地停下所有动作。  赵默扶着他的肩,一脸不解,小声唤:“王医生?”
王堇阳重重喘了两口气,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刮子:这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自己竟然饥渴到这种**不如的地步!他起身坐在一边,苦笑,“赵默,你还小,我这是犯罪。”  赵默愣了愣,很委屈,“我又不会去告你。”
王堇阳揉揉小朋友的脑袋,“乖,回自己床上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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